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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眼江山------人间写真唯有一片心,总在你身边 September 29 库克山出现人类面孔,五官清晰!September 13 史记·陈冠希列传作者:饕餮 陈公冠希者,江东上海府人也,龙额准目,骨骼清奇。冠希年尚垂髫,肆意狂放,不拘礼法,世人奇之。时有名士宋祖德者,见冠希,异其貌,讶然曰:“此子治世之情魔,乱世之淫棍也!” 冠希之父,岭表巨贾,家资亿万,然冠希少时父弃其母,携小蜜而去,独遗巨资与冠希。冠希遂得日糜金二千,恣意放浪,悠游裙钗之中,狎戏脂粉之间。 既弱冠,冠希携巨资而入梨园为伶,未几,声名鹊起,名动香江,粉丝甚众。香江梨园,佳丽甚众,纯女熟妇,万紫千红,环肥燕瘦,婆娑婀娜,浅笑轻颦,极尽瑰姘。冠希见之,怅恨良久,叹曰:“不入此间,不知天下佳丽何其多也!吾必一一御之!”左右皆笑,以为妄言,冠西太息曰:“嗟乎,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时有丽姝曰钟氏欣桐者,或谓之“阿娇”。冠希见之,曰“吾必御之!” 或曰:“此女甚纯,常自比贞女烈妇,恐不可得也!” 冠希笑曰:“以貌取人,失之子羽。诸君徒知其貌,安知其底?!吾且为诸君尝之,诸君但作壁上观,温酒以待吾归!”遂入阿娇金屋,倾而,执阿娇亵衣以归,而镬酒尚温,左右皆拜服!或赞曰:“温酒之间,斩将夺旗,古有云长,今有冠希!” 冠希既得阿娇,意尤未平,偶遇熟妇曰张氏柏芝者,魂动心醉,情难自禁,遂提枪而往。或劝曰:“不可!阿娇很傻很天真,然此女黠甚,公今虽得之,异日恐受其害!”冠希不纳,拔枪而上,鼓而攻之,粉肠一现,柏芝束手! 冠希既收柏芝,遂欲如洪水,一发不可再收,终日游荡梨园,渔艳猎色,遇花弄花,见柳戏柳,半截粉肠,无孔不入,所御之女,虽罄南山之竹,难以数之。 冠西好画,尤嗜春宫,其御百女,皆以相机摄之,存之电脑,或邀朋共阅,或举杯独赏。后电脑崩坏,与修,冠西春宫遂泄。好事者闻之,以千金购之,散于网上,遂天崩地裂,百兽惊惶,中外侧目,香江鼎沸。夷人闻之,皆惊曰:“中国者,冠带之国,礼仪之邦,圣人之所在,而蛮荒之所慕也!孰知黄暴若此!”众女皆自危,或以千金购冠希之头。冠希闻之,急亡之东夷曰美立坚者,不敢复出。世人谓之曰“艳照门”。 阿娇、柏芝闻事泄,皆惶然。阿娇泣告世人曰:“很傻很天真”。 柏芝之夫霆锋闻之,仰天叹曰:“吾识柏芝三十年矣,孰知其贱若此,反不如芙蓉姐姐也!”遂意欲休之。 是时,冠西身败名裂,梨园索冠希之财,社团购冠希之首。冠希途穷路尽,遂告天下曰:“某今退出香港梨园,永不复出!”众人乃罢。 或谓曰:“公何以自断后路?既出梨园,复能何为?”冠希笑曰:“此吾之计也!吾所誓出者,唯香江而已!浩浩中原,煌煌美夷,安得无为?今中原大豪张公纪中,已以千金聘吾饰西门庆矣,得无可乎?” 左右皆服之。 复五十年,冠希卒,终前曰:“吾纵横半世,阅女无数,所不得者,惟西施、貂禅、昭君、玉环而已!今吾死,虽上追九天,下穷九泉,终当觅而御之,方无恨矣!”言迄,大笑而卒,左右皆汗颜。既卒,谥曰“黄品源”。然世人叹冠希之才,皆尊之为“黄帝”,礼祀与轩辕氏同。 冠希既卒,一缕幽魂遂悠悠荡荡,度灌愁海,升离恨天,终至一所在,但见朱栏白石,绿树清溪,真是人迹希逢,飞尘不到,只见其中又走出几个仙子来,皆是荷袂蹁跹, 羽衣飘舞,姣若春花,媚如秋月,回念当日所读之风月宝鉴,此地岂非太虚幻境,遂更名混世巛魔王,终日醉以灵酒,沁以仙茗,警以妙曲,行风月无边之事,正是:厚地高天,堪叹古今情不尽,痴男怨女,可怜风月债难偿. 太史公曰:“中国自和谐后,奇事纷呈,惊世骇俗者甚众,然黄暴若冠西者,未之有也!奈何冠希之生不逢国,设投身东瀛,安知不可为倭国宰辅乎?” July 28 传胡斌替身被网友人肉出来了 现代版指鹿为马?(图)从胡斌到张礼礤,离杭州肇事案替身真相还有多远?[凤凰网论坛]
张礼礤?上庭的“胡斌”就是替身
笔者在看到杭州飙车事件主犯胡斌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的消息之后,不仅仅对这种判决结果感到失望,而且对上庭受审的“胡斌”深表质疑,因为对比之前媒体所发布的胡斌照片,完全就是两个人。于是,在7月21日上午,笔者大胆写出了《受审的飙车案主犯“胡斌”是替身?》的质疑文章。 原本只是希望和部分网友分享自己的感受,不料,这篇文章在问世以后竟然在网络论坛上广为流传,使得该话题得到了网民们的热议。随后,中国新闻网的记者做了一篇“辟谣”的报道,引述杭州法院工作人员的话称该消息“纯属无稽之谈,毫无事实根据”。从该报道可以看出,中新网的记者在听了院方的片面之词以后,竟然也认为笔者的文章就是“谣传”。 在看了这篇报道后,笔者不禁觉得杭州法院的工作人员是在信口雌黄,什么是“无稽之谈”?笔者作出上庭者是胡斌替身的判断完全是因为官方媒体所发布的照片差异太大。虽说飙车撞人时的胡斌和上庭的“胡斌”在五官上有点相似,但在神态和气质上却大相径庭、判若两人。短短两个多月的时间就能让一个人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吗?显然,说上庭的人是胡斌本人是难以令人相信的。加上庭审时法院拒绝媒体记者入场,更让人感觉是做贼心虚。 原以为和笔者持相同看法的人只是少数,没想到从论坛上的跟帖情况以及一些新闻网站上的调查情况看,认为上庭者是胡斌替身的网民占有绝大多数,虽然院方已经公开“辟谣”,但网民的质疑之声仍然是不绝于耳。各大论坛上,有关胡斌请替身上庭的帖子最为火爆,不仅仅一般网民质疑,更有和胡斌认识的人也在论坛上发帖子,称上庭者根本就不是他们所熟悉的胡斌。 仔细对照一下出事时的胡斌和上法庭时的“胡斌”,不难发现,相貌上有几个关键性的区别:喉结、手指的长度比例、眼皮、脸型,当然,气质上的区别就更是相去霄壤了,一个是成年的纨绔子弟,一个却是乖巧的中学生。有为胡斌辩护者称这是一个全国民众关注的大案,警方和法院不敢作假,这种辩词看似言之有理,实际上不堪一驳,之前的华南虎事件不就是在众目睽睽下弄虚作假的吗?在公检法等机构公信力日益流失的今天,我们有太多的理由相信他们敢于冒天下之大不韪创造“奇迹”。 杭州法院的工作人员向记者表示:“胡斌完全没有必要找替身参加庭审,身体发胖可能与其在看守所中的生活比较有规律,且活动量比案发前减少所致。同时经过这次事故的教训,原本被媒体认为桀骜不驯的胡斌,现在看起来也比之前要‘温顺’了许多”。这样的辩词分明是早就准备好的,法院的工作人员似乎已经成了胡斌肚子里的蛔虫,对他竟然这么了解,不能不让人更加怀疑上庭者就是胡斌的替身。另外,该工作人员还说:“被告人胡斌从看守所到法院接受庭审,全程都有法警护送”,所以不存在找替身的问题。说实在话,最需要辟谣的不是法院,而应该是杭州的公安机关,因为胡斌被羁押的地方是看守所,要掉包不是法院所能知道的。从之前警方具有明显倾向性的新闻发布会来看,胡斌找替身上庭的可能性非常大。 针对笔者和广大网民的质疑,有境外媒体的记者在昨天拨通了杭州市政府办公室的电话,问询接电话的官员法庭上的胡斌是否被调包。对方表示:“这个我不能回答你,我只是个人看到了不同,但不代表政府”。西湖区法院立案庭人员对记者的问询表示:“至于胡斌看上去不像案发现场的相貌,我们每次去送副本时也发现有这个问题。”由此可见,连官方的人员也对此持怀疑态度,只是不方便吐露而已。 针对杭州法院工作人员的“辟谣”,有评论人士认为,杭州公检法应该用科学说话,用医学仪器对该在押犯进行DNA检测等手段鉴别其身份,并邀请网友代表参与,全程进行公证和监督,甚至有必要实现异地司法检测以防再作假。这种建议非常好,但估计杭州当局不会采纳,如果上庭者真的是胡斌替身,他们死也不会这样做。另外,即使他们真的这样做了,谁又能保证他们不会故伎重演,以弄虚作假的方式来愚弄大众呢? 虽然网民们对受审的“胡斌”质疑不断,但笔者对结果并不乐观,我推测,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此事会最终不了了之。 (文/刘逸明) July 21 受审的杭州飙车案主犯竟然是替身?今天上网,赫然发现网上流传着一则消息,称杭州飙车肇事案主犯胡斌竟是替身。发布在凯迪的相关消息全文如下:
据媒体报道,7月20日下午3点半左右,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对备受公众关注的杭州“5.7”交通肇事案进行一审判决,被告人胡斌一审被判有期徒刑3年。 今年5月7日晚8点左右,年仅20岁的胡斌驾驶大红色三菱跑车在杭州繁华的街头与朋友“飙车”,将看完电影、正在穿过斑马线回家的25岁青年谭卓当场撞死。事件发生后,胡斌的所谓“富家子弟”身份引发公众高度关注。 新华社王定昶在昨天亲赴庭审现场,并拍摄了“胡斌”的照片,让人吃惊的是,受审的“胡斌”竟是一个替身,中国媒体在广传有关消息的时候竟然都没看出来,实在是可悲。 实际上,早在今年5月10日,就已经有网友传出胡斌已经做好假身份证,准备逃得韩国去整容的消息,如今得得证实。 下面是网友透露胡斌要逃的原文: http://www.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free/1/1560353.shtml 听说小胡昨天已经连夜逃到北方了,假身份证都弄好了,等着去韩国整容,回来又是一条好汉这里有交警拖个10个工作日,等到判刑估计要3个月后,所以又足够的时间,胡父母就可以找一个长的像一点的人来顶罪(估计只要花个100万以内绝对搞定),到时候判10年也可以,反正关在里面的不是小胡了。所以要求新闻记者现场报道,直拍小胡的下落,同时在判刑前要有DNA比对确认。 虽然消息不确定,但是可能性很大。千万不要大家还冲动的在一旁指责,人家老早跑路了,臊愤慨,哎! 文章地址:http://club.cat898.com/newbbs/dispbbs.asp?boardid=1&id=2925917 腾讯网人民公社社区有人撰文《杭州飙车案被告胡斌是不是本人?》的文章,通过照片比对从体貌特征上做了分析。全文如下: 这几张照片本人实在看不出来是一个人``大伙帮忙看下``一个瘦的`一个微胖,瘦的喉结很明显``胖的就没有``现在监狱伙食好了?才没几个月就养胖一个人了?还有有就是眉毛,瘦的黑的浓点``胖的淡点``可能 光线原因,,,可是2条眉毛的距离差太多了吧``大伙谁有胡斌全脸照啊```在肇事地点的。大伙帮帮看看。。。。。我没看出来。 文章地址:http://bbs.news.qq.com/b-1001024024/76525.htm 另外,笔者注意到,“天涯杂谈”关于这个话题的文章《杭州飙车案胡斌貌似替身》已经被删除。 法庭上的胡斌和飙车肇事的胡斌是不是一个人? 还在震惊于昆明警方的执法水平,若该传闻属实,社会公众对警方的执法将会产生更大恐慌。 真诚希望社会诚信度高的媒体介入调查核实,消除社会疑虑,也欢迎杭州警方及有关方面就此作出解释。(中国百姓喉舌网 鲁宁平) July 06 为"绿坝"的挫败而欢呼! 旧诗重登:虚拟国的宣言你是每时每刻都在孵化,蜕变,再孵化的帝国
每秒锺的范围被无限地分隔
你比空气更加透明
我可以随意选择自己的位置
我要以前所未有的热情歌唱你
我要以最坦荡的胸怀去迎接你
我不能想象没有你的活动未来世界的模样
你将最顽固的专制体系变成一堆空壳
你容纳所有闯入的游民,你的个性包容一切
你虚拟了一个无所不在的假想国
无休止地扩张吧!忙忙碌碌的虚拟国
June 12 梁思成:为保留古建筑与吴晗面争痛哭流涕梁先生为了多保留一些有价值的古建筑,和自称“改革派”的吴晗同志争得面红耳赤,记得有一次,吴晗同志竟站起来说:“您是老保守,将来北京城到处建起高楼大厦,您这些牌坊、宫门在高楼包围下岂不都成了鸡笼、鸟舍,有什么文物鉴赏价值可言!”气得梁先生当场痛哭失声。 1950年11月,北京市决定拆除明清北京皇城的西城门——西安门,以改善交通,准备会都开了,就要动手了,西安门却意外地于当年的12月1日凌晨被大火烧毁。孔庆普回忆道: 我记得是在1950年初冬,那时我还是北京市建设局道路科的工务员,头一天我们都开会准备拆西安门了,第二天一早,科长对我们说,不用拆了,夜里给烧了!科里的一位同志上班时路过西安门,看见了。 火是从西安门的南头烧起的,那里面住着清洁队,他们夜里取暖,不慎失火,就跑到附近居民家借水来灭火。那时候,普遍还没有自来水,居民们都是打井里的水,存在自家的水罐里,这点水哪救得过来?他们那儿也没有电话,报火警也难。 对西安门,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处意见很大,认为影响交通,即使不拆,周围也得修路。后来,市里决定拆除。 西安门被一把火烧没了,这把火帮了拆除工人的忙。 对古建筑的大规模拆除开始在这个城市蔓延。 牌楼昔日曾是北京城里街道上的重要建筑物,它装点并衬托着市容的美。清末,跨于街道上的木牌楼,计有前门外五牌楼、东交民巷牌楼、西交民巷牌楼、东公安街牌楼、司法部街牌楼、东长安街牌楼、西长安街牌楼、东单牌楼、西单牌楼、东四牌楼(4座)、西四牌楼(4座)、帝王庙牌楼(2座)、大高玄殿牌楼(2座)、北海桥牌楼(2座)、成贤街牌楼(2座)、国子监牌楼(2座)。临街的牌楼有两座,一是大高玄殿对面的牌楼,二是鼓楼前火神庙牌楼。 民国时期拆除了东单牌楼和西单牌楼,并将部分牌楼改建为混凝土结构。 1950年9月初,在天安门道路展宽工程中,北京市建设局拆除了东公安街和司法部街牌楼,石匾由文化部文物局收存。这是新中国成立后第一次拆牌楼。 也就在这个月,为配合国庆活动,北京市建设局养路工程事务所对东、西长安街牌楼进行了油饰。政务院遵照周恩来总理指示精神,发文给北京市人民政府,要求保护古代建筑等历史文物。市政府随即要求建设局对城楼、牌楼等古代建筑的状况进行调查,并提出修缮计划。 当年参加这项工作的孔庆普向笔者追述道: 写完报告,10月中旬报给张友渔副市长,张副市长跟吴晗副市长说,你去找梁思成,告诉他北京要修城楼、牌楼。梁思成非常高兴。 11月下旬的一天,在市府东大厅开完会后,薛子正秘书长对建设局副局长许京骐说:“修缮城楼的事,总理批了,政务院还将拨一部分款子来。总理说:‘毛主席很关心北京的古代建筑和历史文化古迹,城楼和牌楼等古代建筑是我们祖上劳动人民留下来的瑰宝,应注意保护好,我们的国家现在还很穷,需要花钱的地方很多,修缮工程暂以保护性修理为主,估计拨款不会太多,先编制一个修缮计划和预算,等政务院拨款后再具体安排。” 1951年1月上旬,建设局和北京文整会拟定出城楼和牌楼修缮工程实施方案。4月中旬,由养路工程事务所综合技术工程队对东、西长安街牌楼进行全面维修,完全按照古代建筑修缮工程技术程序进行操作。 4月25日,市政府通知建设局:政务院拨给北京市修缮城楼工程款15亿元(旧币),牌楼修缮工程,由建设局年度投资内列支,修缮从简。于是建设局将牌楼修缮工程改为维修工程,投资压缩近半。 但一年没有修完,弄不了这么多。1951年底,我们又写出二期古建修缮报告,但没有批下来。 这之后,风向陡转。 1952年5月,北京市开始酝酿拆除牌楼,此问题由公安局交通管理处首先提出。他们认为,大街上的牌楼附近交通事故频繁,牌楼影响交通是导致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建议建设局养路工程事务所拆除牌楼。 这一年,在文津街北京图书馆门前发生一起严重的交通事故。原北京市城市规划管理局总建筑师李准回忆道: 那里的交通环境的确不好,自北海大桥下桥向西正逢下坡道路,车速一般较高,经过通视条件稍好的金鳌牌楼后即面临原北京图书馆门前附近的“三座门”。它有3个门洞,开间不大,一般只能通过一部汽车,再向前又遇到向北的弯道,行车视线受到较大的障碍。当时一部汽车自东向西疾驶,但快要进三座门时突然发现转弯过来的另一部汽车迎面驶来,这位司机看到迎面来的车里有前苏联专家乘坐,在已无法采取任何措施躲避的情况下,这位司机出于对“老大哥”的尊重,毫不犹疑地把车撞在三座门的门垛上,专家的车有惊无险地顺利通过,这位司机却失去了年轻的生命。当时,这类事故已有多起,很显然,道路间建筑物与交通的矛盾已达到非常尖锐的地步,应该迅速合理地予以解决。 1953年5月,北京市的交通事故简报称:“女三中门前发生交通事故4起,主要是因为帝王庙牌楼使交通受阻所致。牌楼的戗柱和夹杆石多次被撞,牌楼有危险。东交民巷西口路面坡度过陡,又有牌楼阻碍交通,亦属事故多发点。” 5月4日,中共北京市委就朝阳门、阜成门和东西、西四、帝王庙前牌楼影响交通的问题向中央请示:拟拆掉朝阳门、阜成门城楼和瓮城,交通取直线通过;东西、西四、帝王庙牌楼一并拆除。5月9日,中共中央批准了这个方案。并指出进行此项工程时,必须进行一些必要的解释,以取得人民的拥护。 北京市副市长吴晗担起了解释拆除工作的任务。梁思成与吴晗发生了激烈的争论。梁思成认为,城门和牌楼、牌坊构成了北京城古老的街道的独特景观,城门是主要街道的对景,重重牌坊、牌楼把单调笔直的街道变成了有序的、丰富的空间,这与西方都市街道中雕塑、凯旋门和方尖碑等有着同样的效果,是街市中美丽的点缀与标志物,可以用建设交通环岛等方式合理规划,加以保留。 据吴良镛回忆,梁思成一次当看吴晗和市政府秘书长薛子正的面,对周恩来说:“我对这两位领导有意见,他们不重视城楼的保护”。 当年在国务院工作的方骥回忆起梁思成与吴晗的一次冲突: 梁先生为了旧都多保留一些有价值的牌坊、琉璃宫门等古建筑,在扩大的国务院办公会议上,和自称“改革派”的吴晗同志争得面红耳赤,记得有一次,吴晗同志竟站起来说:“您是老保守,将来北京城到处建起高楼大厦,您这些牌坊、宫门在高楼包围下岂不都成了鸡笼、鸟舍,有什么文物鉴赏价值可言!”气得梁先生当场痛哭失声,这都是我们这些在场作记录的同志耳闻目赌的事实。 1953年的一个夏夜,林徽因与吴晗也发生了一次面对面的冲突。 那是文件部社会文化事业管理局局长郑振铎邀请文物界知名人士在欧美同学会聚餐。席间,郑振铎感慨道,推土机一开动,我们祖宗留下来的文件遗物,就此寿终正寝了。林徽因则指着吴晗的鼻子,大声谴责。同济大学教授陈从周回忆道,虽然那时林徽因肺病已重,喉音失嗓,“然而在她的神情与气氛中,真是句句是深情。” 梁思成致信中央领导,认为以“纯交通观点”来决定牌楼存废是片面的,应该从城市整体规划的角度来考虑文物保护以及避免车祸的办法,例如可建设交通环岛,将牌楼保留为街心景观等。” 交锋越发激烈。 1953年7月4日,北京市建设局奉市政府指示,牵头组织关于交民巷和帝王庙牌楼拆除问题座谈会。会议同意拆除交民巷的两座牌楼。关于帝王庙牌楼,文物部门的意见是最好能够保留,或易地重建。 8月20日,吴晗主持会议,讨论北京文物建筑保护问题。薛子正、梁思成、华南圭、郑振铎、林徽因、罗哲文、叶恭绰、朱兆雪等出席。 郑振铎态度强硬地说:“如有要拆除的最好事先和社会文化事业管理局联系,由中央决定,不应采取粗暴的态度。” 但吴晗绵里藏针:“全国性的问题请示中央决定。” 这是不是意味着,只要不是“全国性的问题”,就不需要“请示中央决定”呢? 林徽因提出,“保护文物和新建筑是统一的。保护旧的是为新建筑保存优良的传统”“北京的九个城门是对称的,如一旦破坏,便不是本来的基础了。再如天坛只保存祈年殿其他都拆掉也不是保存文物的办法”。她认为民居建筑的保存也是重要的方面:“艺术从来有两个传统,一个是宫殿艺术,一个是民间艺术,后者包括一些住宅和店面,有些手法非常好,如何保存这些是非常重要的。” 梁思成在发言中指出,“北京市的发展是要在历史形成的基础上发展,一定要保存历史形成的美丽城市的风格。有些单位(如公安、交通、经济部门)考虑得片面”,“在保护古文物建筑工作上,首都应起示范作用,慎重是必要的。” 他搬出了苏联经验,提出“在莫斯科建设中,古建筑在原则上尽量保存下来”。他还以“土地私有”讥讽破坏文物建筑的行径:“北京各机关好像有‘土地私有’的观念,在他们自己的范围内爱拆爱建,一点不考虑整体。” 可是,吴晗作答:“在处理中应尊重专家的意见,但专家不能以为自己的意见必须实现。” 会后,由北京市人民政府与文化部社会文化事业管理局等部门共同组织的联合调查小组,对北京城区的牌楼及其他一些古建筑进行调查。 最后,对牌楼作出了保、迁、拆三种处理方式,即在公园、坛庙之内的可以保下来,大街上的除了成贤街和国子监的4座外,全部迁移或拆除。 不幸的是,“文化大革命”期间,吴晗与郑振铎组织的这次对牌楼调查测绘的所有资料,全部遗失。被迁至陶然亭公园的东、西长安街牌楼,也大约在1971年9月,被江青下令拆除。 1953年12月20日,吴晗主持召开首都古代建筑处理问题座谈会。他在总结发言中说:“座谈会已取得一致意见的几处古代建筑处理意见:第一,景德坊先行拆卸,至于如何处理,另行研究。第二,地安门的存废问题以后再研究,先拆去四周房屋10间,以解决交通问题。第三、东、西交民巷牌楼可以拆除。” 由于梁思成的坚持,周恩来总理不得不亲自出面找他做工作。梁思成与周恩来恳谈了几乎两个小时,并极富诗意地描述了帝王庙牌楼在夕阳斜照,渐落西山时的美丽景象。周恩来则以“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作答。 孔庆普主持拆除了历代帝王庙景德坊和东交民巷牌楼。他向笔者追忆了当年梁思成向这两处牌楼告别的情景: 市里对梁思成先生非常尊敬。1954年3月6日,我们开始拆东交民巷牌楼,脚手架都搭好了,第二天接张友渔副市长通知:“交民巷牌楼暂停施工,等梁教授看完后再拆。”我们当天晚上又把脚手架拆下来,把杉槁等放在中华门前面。可是,等了两天仍不见梁先生来,我们就报告局秘书室,12日由秘书室出车接来梁先生,由我在现场接待。 梁先生只看了东交民巷牌楼,他说,这两座牌楼都是改造过的,是混凝土牌楼,已不属于古代建筑,既然影响交通,拆就拆吧。他还问长安街牌楼的情况,问什么时候拆,说要是拆也应该挪到别的地方再建起来,东、西长安街牌楼是古建筑,都是木质的、老的。我说,东、西长安街牌楼计划在“五一”前拆完,6月15日上汛前,计划拆完东、西四牌楼。他没再说什么就走了。 梁先生走后,我向局里汇报,说梁先生没说什么,还说东交民巷牌楼已不是古建筑。局里又向市里汇报,市里就指示,动手吧。没过几天,市政府又来通知:长安街牌楼暂缓拆除。东、西四牌楼拆否未定,另行通知。 历代帝王庙牌楼也是我们拆的。1954年1月8日,我们开始准备拆卸。10日,梁思成先生来到现场,这是他自己去的,当时我们正在搭脚手架。他就在旁边看,见到我问这两座牌楼计划什么时候拆完?照了相没有?拆下来的部件存在哪里?重建的地点定了没有?我说,相片已照了,立面、侧面、局部、大样都有。上级布置是拆卸,要求操作仔细,力争不损坏瓦件,木件不许锯断,立柱和戗柱必要时可要以锯断。折下的部件暂存于帝王庙内,由文整会安排,重建地点尚未确定。据文整会俞同奎同志说,民族学院拟将牌楼迁建于校园内。 梁先生说,北京的古代牌楼属这两座构造形式最好,雕作最为精致,从牌楼的东面向西望去,有阜成门城楼的衬托。晴天时还可以看到西山,特别美,尤其是傍晚落日的时候。为争取保留这两座牌楼,他曾给周总理写信,总理很客气,说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唉!也难说!这里的交通问题确实也不好解决。 梁先生说,这座牌楼被挪了就没有意义了。他还问我,牒楼的木件腐朽程度如何?我说,经初步检查,木构件大部分腐朽很严重,拆卸时尽力小心吧。梁先生最后说,感谢!感谢!这次来主要是向牌楼告别。 之后,我又陪他到历代帝王庙里去看,当时这个庙被女三中用着,后院东房已腾出来摆牌楼拆下来的料。梁先生很满意。 以前我还真不知道帝王庙牌楼是构成一幅美景图画的主体呢。此后就天天等待梁先生所说的美景的出现。晴天和晚霞都出现了,只是牌楼已被脚手架包围,无法为美景留影了。 中国文物学会会长罗哲文向笔者回忆道:“拆历代帝王庙的牌楼,梁思成先生痛哭了好几天,名为拆迁,但事先并未落实迁建地点,拆下一堆料后来也不知去向;大高玄殿门前原有两个习礼亭,是一个院子,习礼亭与故宫角楼相仿,比角楼还漂亮,也被拆了,说是拆迁,但是,拆到哪儿?没定下来,也是拆下一堆料,后来不知去向,没准在‘文革’中被当成了柴火烧掉了。” 后来,毛泽东对上述争论定了这样的调子:“北京拆牌楼,城门打洞也哭鼻子。这是政治问题。”
June 03 二十年了,烛光依然为你跳动![]() 那是一个谦卑、幼稚、冲动、天真、残酷的起点:
人民政权人民军队的神话破灭 人民公仆每年增加了一个忌日 当权者的豪夺受体制公开保护 公平理念在脱贫富国梦中消失 你可以批评六`四,可以用共产的完美思维模式来挑剔,挖苦,骂个一无是处,但你不能忽视它,忽视六`四的痛,至少当权者从来没有。这伤疤二十年来一直折磨着人,一切能让六`四的创痛从记忆中抹去的招数都用尽了。那些为六`四屠杀辩护、美化的人,既然当年的镇压那么正当、合理,是二十年繁荣的前提,六`四屠杀是无中生有,那当权者怕什么?当权者的恐惧和过敏说明了一切。 有些人认为,当局对任何六`四信息封杀是成功的,因为80后、90后一族很少有人知道六`四,但真相就是真相,如同党史的真相,早知晚知是一样。封杀者将事与愿违。拒绝忏悔是共产洗脑运动后的普遍现象,但来自内心的谴责,早晚都是要承受的。
May 25 郎咸平:中国的黑领是世界上最无耻的群体才仅仅10年之前,白领还是一个全社会人人称羡的身份。万科地产甚至将其出版的系列图书命名为《白领》。白领是指那种在高级写字楼里上班的专业技术人员,特点是高学历、高收入。特别是写字楼里外资企业,更是白领群体云集的根据地。 白领意味着体面的工作、优雅的修养、丰富的精神体验。从某种意义上讲,白领简直成为时尚的代名词。 白领必定毕业于名牌大学,甚至是硕士、博士或海归,每天朝九晚五打卡,坐在格子间的电脑旁,MSN,麦当劳,卡布奇诺,丁克,地铁,打的,坐经济舱,住星级宾馆,泡吧,煲电话,听蓝调,加班,圣诞节,斯诺克,暂住证,红酒,抽555,住租来或按揭的公寓,买简约的宜家家具,收藏CD,谈论《老友记》,向往 xz,留恋于丽江,铁杆驴友,不看中文报纸不看中国电影,看《国家地理》《名牌》《读书》杂志,看卡夫卡看张爱玲看伊朗电影,洁癖,乡愁,健身,瑜伽,养吉娃娃,香水衣服鞋子泡吧旅游鲜花买书买CD看电影,月光一族。 白领的产生是中国市场经济发展初级阶段末期的典型现象,证明了“知识改变命运 ”。白领大多只出现在一线城市。面对WTO的前夜,这些有文化有知识的年轻人开始尝试一种西方发达国家中产阶级的雅皮士生活。绅士与淑女,是充满这些新思想的青年人的人生目标。《了不起的盖茨比》和《傲慢与偏见》是他们的必读书。爱情、教养、文化、艺术、体验、精神贵族深深地吸引着他们。 10 年过去,物是人非。回头看看,当年怀着白领梦“范进中举”,当许多大学生兴冲冲踏出大学这个高级职业培训监狱大门的时候,却必须接受与黧黑的农民父亲同场竞聘的残酷现实。曾经的白领已经老去,在一场百年不遇的经济危机面前,破产的破产,失业的失业,离婚的离婚。当孕育白领的贸易、广告、房地产、IT和制造业风吹雨打流水落花,脆弱的白领蓦然发现,曾经雪白挺括的领口,已经被冰冷的汗水洇得皱皱巴巴一片姜黄。春天来的时候,老去的白领继续徘徊于物价和房价飞涨的城市。伫立在林立的写字楼脚下,他今天会收到一个面试通知么……白领的传说就这样陨落了。 与此同时,一个充满神秘色彩的社会群体已经夺去了全中国所有的光芒,他们开着“自己的”大排量名牌汽车,出入高档酒楼,高级夜总会,乘坐头等舱或软卧,住星级宾馆,拥有黄金位置的几处豪宅,购全套红木家具,在位置最好、景观最佳,装修最豪华、质量最安全的办公楼上班,独立办公室,不打卡,饭局,会面,喝茅台五粮液,品天价普洱,抽极品中华,精装《毛评二十四史》,VIP,炒股投资保险理财,收藏古玩字画珠宝黄金,高级会所,劳力士,路易威登,奢侈品,国际顶级品牌服饰,高尔夫,公派出国,移民,护照,拉斯维加斯,美容减肥按摩,组织体检,疗养,免费医疗,贵族学校,MBO,脱产学习,党校,佣人,情人,养藏獒,带薪假…… 他们就是在全中国一线二线三线城市遍地开花,全面崛起的新兴黑领阶层。相对于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白领,他们的衣服是黑色的,汽车是黑色的,脸色是黑色的。他们的收入是隐蔽的,生活是隐蔽的,工作是隐蔽的……所谓隐蔽,就是像站在黑夜里的黑衣人,你知道他在,他也知道他在,但你不知道他什么样,在做什么。他们就是就职于政府和官有垄断企业的那个庞大群体。 10年间,官有建筑已经屡屡刷新了所有中国城市的高度。在气度辉煌富丽堂皇的官方办公楼面前,商业写字楼登时被压出逼仄吝啬的寒酸来。从容积率、配套、装修等各方面,拔地而起的“大裤衩”成为城市黑领新贵们的“鸟巢”。白领和他的OFFICE一起,被黑领的裤衩遮住了所有的阳光。 10年间,通过土地财政和垄断政治权力,官方组织一步步通过各种手段将社会财富向自己手中集中。不仅以重税和重复收费罚款的方式,从横向上苛刻聚敛社会财富,而且以资源浪费和环境污染等方式,从纵向上大肆透支谋夺子孙后代赖以生存的根基。官有经济在垄断的无竞争市场所向披靡,源源不断的暴利如滚滚长江。水气电油电信金融烟草卫生教育海关公路等行业自不用说,即使出版、邮政、新华书店、市政、环卫、公交、盐业、矿业、铁路、民航、文化、体育、新闻、旅游、土地等这些领域,因为禁止自由竞争,其利润之丰厚仍足以使任何外企眼红得流鼻血。在当下中国随便哪一个城市,一个大腹便便的税务监管员都可以开着路虎SUV上班,他的办公室面积有多大、装修得有多豪华不必说,只消告诉你一句,他可以在单位里健身桑拿游泳…… 一个刚刚工作两年的警察就已经买车买房——没要父母的钱也没按揭……一个国家电网公司的抄表员基本月薪达到8000元……简单推算一下,全国有1000多个省级,20000个厅级,好几万到十来万个县级,这还不包括北京的中央部门和军队警察系统。较发达地区普通黑领年收入10到20万元极普遍,年终发个十万元奖金不是什么稀奇事,而这也不仅仅是税务部门才有这个财力。 这是“合法”的收入,这一部分财产是不怕公示的。去年就有新闻称,南方某地所有的黑领都有两部车,而且很正常。人类都知道,对黑领来说,收入绝对不止薪水这一块,医疗交通吃喝拉撒贪污受贿等等,所有的地方都享受纳税人无偿供养,每月的车贴甚至比农民工辛苦一个月的薪水还要多,他们也可以在超市买个床单裤衩都开发票报销,或者把免费领来的大量昂贵药品卖钱。甚至嫖娼也要发票。可以说,所谓黑领,就是除了没给其配备法律意义上的配偶外,其它都是享受无偿供给的。 黑领阶层之所以生活水平急剧提高,是因为其垄断了包括政治、法律、经济、信息在内的一切社会资源,他们消耗了至少一半以上的中国国民收入。他们的崛起,构成了中国新二元社会的显赫一极。这个群体虽然相对数量少,但是绝对数量庞大。粗略估计一下,这种以寄生垄断为业的黑领在全国约有 2000万以上。 比起10年前苍白的小资白领来,只有这些享受和垄断了政治权利的人才真正的实现了几代中国人的梦想,他们绝对已经达到甚至超过欧美发达国家生活的水准。当然,另外一极的其他“普通老百姓”则是标准的第三世界贫穷国家的国民。来自官方背景的黑领对来自民间草根的白领的颠覆,体现了政治权力向自由经济领域的渗透和僭越,以政治权力篡夺经济权力。这种食利自肥的经济身份使官方的超脱精神和公益基础遭到侵犯,合法性受到玷污,政治的伦理尊严荡然无存。官方由民众的仆从变成“民主”——民众的主子,由公共利益的正义仲裁者演化为自身利益集团的代言人,从国家和社会的守夜人退化为自私卑鄙的盗窃者。这是一种极其危险的倾向。 白领阶层可以说是开放的,或者说穷人的孩子可以通过读书实现白领梦。正因为如此,白领在大学扩招后人力资源充沛的中国急剧贬值。相对而言,黑领阶层则完全是封闭的,正因为封闭,才会奇货可居炙手可热。公共机构实际上已经成为官僚权力集团把持的私家后院,普通人家的孩子要想进入这个群体,理论上说不是不可能,只能说——很渺茫。不错,公务员是公开招聘的,垄断官方企业的职位也是面向社会招聘的,只要你拥护那个党,你就可以报名考试。 但地球人都知道这里面的规矩——潜规则,考不考得上并不取决于考试分数。黑领的特殊之处是已经走向组织化和正在走向世袭化,前者巩固,后者继承。在白领黯然陨落之后,黑领的低调崛起在全社会引发了一轮又一轮的考公务员热。同时,黑领也成为所有商家追逐的目标,他们比白领具有更真实更强悍的消费力。他们走到哪里,哪里就物价飞涨;他们对地产的投资,使农民失去了土地,使白领丧失了家园。当白领遇见黑领,立马被压出西装下面的“小”来。 今天,一个供职于夹缝状态私企的所谓白领,以他微薄的收入仅够维持温饱而已,消费对他来说已经是一个太过夸张和绝望的词语。不久前官商云集(没有几个身家低于千万)的两会上,一个黑领代表或是同情或是鄙夷地建议小白领们应该去卖肉——不是出卖自己的肉体,是卖猪肉。在这场席卷地球的金融风暴中,无数外企破产倒闭、业绩滑坡,覆巢之下,纷纷裁员降薪,白领们仓皇失业。与此相反,中国官有组织却财大气粗逆市飘红,令世界500 强为之羡慕,黑领们仍然可以毫无罪恶感的集体加薪。 近水楼台先得月,砸向黑领掌心的4万亿投资计划如同一针鸡血,使无数红了眼的黑领们激动得加额称庆——还是中国好、组织好啊。说实话,贫困潦倒的白领们从这4万亿民脂民膏中想捡点残羹剩饭也是痴心妄想。所以说,“孔乙己”这样卑微的白领如何能与“假洋鬼子”这样傲慢的黑领同日而语?如果说白领曾经掀起一股托福热、小资热的话,黑领的江湖则使传统国学和势利文化大热。易中天的阴谋学、王立群阎崇年的帝王学、于丹的犬儒学和马未都的收藏学等等,无不映照了黑领这个社会核心消费阶层的形成。 黑领的兴起说明,20年前的那场轰轰烈烈的反腐败反官倒运动之后,新兴知识群体在与权力群体博弈中已经完全丧失了主动权。权力经济终于在近10年从量变到质变,完成了对知识经济和自由经济的彻底颠覆。权力组织在文革后重新收复了对共和国的垄断话语权。近年来热映银屏的《激情燃烧的岁月》、《军歌嘹亮》、《金婚》和《天下兄弟》等剧,集中反映了文革时期第一代黑领的优裕生活。权力特权下的文革被营造被演绎得无比温馨富足和谐,根本看不到知识阶层生不如死和农民阶层食不果腹的悲惨灾难。 这种以主旋律色彩出现的怀旧情绪充满复辟邪恶和美化罪恶的企图。曾经的党校高材生、当代厚黑学大师冯仑老板毫不客气地把白领鄙视为“房奴”,一个“奴”字撕下了一群人看似体面的假领。诚然,白领没有任何社会权利,没有罢工权,没有选举权,没有话语权;他们没有权势,没有资本,没有门第。相反,黑领则是这个国家的上帝选民。 他们的房子票子车子等等除过老婆之外,都一概享受无偿配给,几乎不用跟“普通老百姓”们争来抢去的所谓市场发生任何关系。白领是如此脆弱而不堪一击,一套小小栖身的房子就可以将其压垮;而黑领是如此坚不可催固若金汤,一场导致无数孩子死亡的“三鹿”惨案,也未见一人因职务犯罪被追究法律责任,仅仅纪律处分了事。因为对立法权和司法权的把持,黑领群体成为名义上和实质上的共和国公民,他们普遍享受到一个共和国公民所应当享受的一切政治权利。 从基本人权、财产权、公民权、选举权和一切社会福利,他们都应有尽有的得到了充分保护和满足。与之相反,日渐普遍和经济失宠的白领群体则无法享受到基本人权保证,更遑论公民权和社会福利。他们被官方称之为与“公民”相对立的“普通老百姓”或者“群众”。相对于“共和国公民”而言,“普通老百姓”在政治层面和法律意义上,仅相当于“人畜”、“奴隶”或者“机器人”。他们经常被官方作为十几亿的巨额国家财产来看待,说好听点叫作“劳动力资源”。其对外的称呼为“人民”,多用在“伤害中国人民感情”的时候。白领的陨落代表着知识精英的穷途末路和理性精神的落败,黑领的兴盛代表着权力意识形态的扩张,和反知识重权力的血统论和阴谋论王者归来。 “知识贬值”必然带来“读书无用论”的盛行,中国社会从此向封建资本主义进一步靠拢。社会文化日渐沙化和盐碱化,重归流氓文化和宫廷权谋黑幕政治的覆辙。黑领对白领的阻击和绞杀使构成未来社会主流的新兴中产阶级胎死腹中,建立宪政公民社会的启蒙运动被迫土崩瓦解。这种财阀与权贵的合力扼杀使一个民族的创新能力和创造力严重退化直至丧失。社会结构和信息结构进一步被凝固被肢解,青年一代被年迈保守的既得利益者压制封堵在社会最底层。 健康的社会流动和财富循环陷于停滞,推动社会进步的活力和源泉被窒息被堵死。胜者为王的狼图腾文化、不择手段的官场权谋文化、暴殄天物的面子文化和崇高伟大的满清皇帝戏之所以大行其道,正映射着白领规则的陨落与黑领规矩的升起,中国社会由知识和文明的艰难复苏,无可挽回地退回到野蛮与无知的权力通吃、弱肉强食中去。 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在全社会的羡慕、嫉妒和仇视之中,黑领阶层一方面继续低调的巩固其社会地位(政治地位和经济地位),另一方面在完成原始积累后,他们开始悄然向新大陆挺进——携款外逃,或者投资移民,实现自己正式加入世界发达国家高级人类的梦想,同时也使自己的后代永远彻底的摆脱水深火热的中国。摘自胡记茶行《对现状的分析——挤不进去,你永远是穷人》:据官方统计, 2004年中国农民人均年收入2936元,按年人均纯收入低于668元的标准,中国农村绝对贫困人口为2610万人。如果按照世界上公认的人均1天1美元以下就属贫困的标准,我国目前还有2.1亿贫困人口。“八五”期间,公车车辆消费占到全部国家财政支出的38%,整个国家总计支出37960亿中的 37.58%用于供养行政公务人员;公款吃喝公费出国年花费每年达9000 亿元以上。 中国社会阶层分类:第一个阶层(也是处于最顶端的王者阶层)是由几百个家族组成,他们拥有骇人听闻的财富,是这个国家的掌控者。在他们之下是第二个阶层——地方性的豪族,数量也许是几万家,这些人控制着地方的权力,自然也拥有无与伦比的财产。第三个阶层是由公务员,事业单位人员、国企管理人员、垄断国企人员和私营企业主等这些人中的佼佼者以及顶级白领阶层等这些群体中的人员组成。第四个阶层是生活比较安逸的一般民众,他们经济上还算比较宽裕,但是社会地位不高,对社会没有什么影响力。第五个阶层是由城市平民和农村中生活比较好的农民组成。第六个阶层是贫困群体,也就是四亿没有购买能力的民众。第七个阶层是一亿没有财富的赤贫阶层,第八个阶层就是最后那一亿灾难性赤贫的阶层。 April 30 奴隶为奴隶主塑像, 拉动“内虚”April 08 “陈伯达现象”的再思考-----叶永烈2009年04月07日 来源:学习时报 “陈伯达现象”的再思考 陈伯达号称“理论家”、“中共中央一支笔”。通观陈伯达85个春秋的人生之旅,可以发现,理论一旦被奴性和媚骨所玷污,只能成为换取官阶的贡品,从此,与真理无缘。“陈伯达现象”之所以成为一种“现象”,则是因为这种现象同样存在于张春桥、姚文元、王力、关锋、戚本禹等“秀才”身上。 陈伯达在理论研究工作中,最初是独立存在的。他所发动的新启蒙运动于今日看来仍是具有积极、进步意义的。陈伯达后来成为“中共一支笔”的契机,是在讨论孙中山思想的一次座谈会上,他谈了关于孙中山的“两个两重性”的见解,使毛泽东第一次注意他。当天晚上毛泽东宴请一位美国记者时,便请陈伯达作陪,与他作了第一次详谈。从此,毛泽东与陈伯达开始讨论理论问题,有了交往。 那时毛泽东异常勤奋,而且为人谦逊。延安时代是毛泽东著作的高峰时期、思想的黄金时代。为了弄清一点“疑点”,毛泽东会去信询问比他年轻得多的艾思奇“何时有暇,我来看你”。陈伯达写了《墨子哲学思想》、《孔子的哲学思想》送毛泽东处请教,毛泽东不仅仔细看了,而且先后写了3封长信,谈了自己的见解,与“陈同志”“商量”。这时的陈伯达仍按自己的学术见解写文章,只是请毛泽东予以指教。毛泽东再三声称“不敢自信为正确的意见”,不过“望文生义地说出来”,仅供“考虑”、“斟酌”。 此后,毛泽东调陈伯达到身边工作,任“中央军委主席办公室副秘书长”,实际上就是做他的秘书——毛泽东时任中央军委主席。最初,陈伯达只是协助毛泽东收集材料,研究题目是毛泽东定的,即抗战中的军事、政治、教育和经济。这时,毛泽东与陈伯达之间是正常的上下级关系。 在批判王实味的运动中,陈伯达领悟到“跟人”的重要性。向王实味开第一炮的是陈伯达。由此,陈伯达在延安理论界“声名鹊起”。陈伯达总结“经验”,说了句“名言”“最要紧的是跟人,跟准一个人。” 从1957年开始,中国向“左”偏航,发动了一次又一次的“阶级斗争”。剖析这一时期陈伯达的文章及其写作经过,可以清楚看到典型的“陈伯达现象”:有野心而无主见,一切为了取悦上级,以求加官晋级。 “陈伯达现象”表现为: 一、察言观色,千方百计地摸动态,诸如主席最近跟谁谈话,看些什么书,注意些什么问题等。有时,他不得不如同中医“悬线搭脉”一般,借助于“线”摸情况。陈伯达曾多次向毛泽东秘书田家英打听毛泽东在看什么书,田家英对此十分反感。这种“轧苗头”、摸行情的作风,宛如政治投机商。“理论家”的“理论”变成“随行就市”,变成墙头草。有时为了抢风头,连夜急就章,以求得“头功”,可谓“闻风而动”,可谓随机应变“胜如神”。 1959年8月,陈伯达上庐山出席中共八届八中全会。他最初摸到的毛泽东的动向是纠“左”,因此他对彭德怀的信极为赞赏,曾当众说:“彭老总,你的信写得很好,我们都支持你。”可是,毛泽东突然由纠“左”转为“反右倾”,狠批彭德怀,陈伯达赶紧随机应变,摸新的“行情”。陈伯达抓住毛泽东这一重要思想动态,日夜赶写“论证”的“文章”,题目也是来自毛泽东在1959年9月11日中共中央军委扩大会议的讲话,即《资产阶级的世界观,还是无产阶级的世界观》。陈伯达急呈毛泽东。此文果然以中央名义加了按语,作为党内文件印发。不久,陈伯达加以修改、补充,在1959年第22期《红旗》上,以《无产阶级世界观和资产阶级世界观的斗争》为题公开发表。由此,陈伯达不仅躲过一场政治危机,而且成了“反彭英雄”。 二、系统总结,即把毛泽东在各种会议、各种场合零散的讲话,加以系统化、条理化,写成文章。“理论家”所做的是归纳工作,他笔中灌注的思维不是他自己的。进入“文革”后,毛泽东几乎不写文章,只是发布简短的“最高指示”,“秀才”们则写成社论或文章。 三、演绎诠释,根据领导的某一观点、某一“最新指示”,加以扩大,加以推理,加以说明,加以解释,变成一篇社论、一篇文章。在“文革”中,每逢发表一项“最新指示”,在陈伯达的主持下,总要演化成一篇社论。有一次,陈伯达在跟笔者聊天时,无意中说了这么一句:“我的本事就是把主席的一句话,谈成一篇《人民日报》社论!” 陈伯达在“文革”中犯下严重罪行,他自己也承认“犯了滔天罪行”。奴性和媚骨,使他失去了理论家的脊梁骨。“陈伯达现象”曾相当普遍地存在于与他同时代的人之中: 姚文元因为在1957年6月10日《文汇报》上发表杂文《录以备考——读报偶感》,批评《文汇报》用“缩小到简直使粗枝大叶的人找不到的地步”转载毛泽东接见共青团代表的消息。(正是那次接见,毛泽东婉转地发出了准备反右派的信息)毛泽东见到此文,嘱令《人民日报》在6月14日头版转载,还以“本报编辑部”名义写了《文汇报在一个时间内的资产阶级方向》一文。姚文元由此名噪一时。 王力因为在1957年8月26日《中国青年报》头版发表《论社会主义的内行》而被看中,调往陈伯达手下工作。由此王力得以发迹。关锋因为在《光明日报》上发表《中国哲学史的研究方向》一文,受到赞赏,由此得以被重用。张春桥则是揣摩了毛的几次内部讲话,在1958年第6期《解放》半月刊上发表了成名作《破除资产阶级的法权思想》,由此平步青云…… 这真是一群“陈伯达”。其中尤为突出的是姚文元,把看风向、摸行情作为“看家本领”,手中的笔成了随风而转的“风向标”。这群人号称“理论家”,而他们的“马列主义”实际上成了橡皮泥。辩证法的本质是批评的。马列主义之所以具有攻无不克的力量,就因为它是科学,而不是“标签”。 在对“文革”进行冷静剖析之际,应当对“陈伯达现象”予以曝光,并彻底铲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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